代孕妈妈林清站在产房门外,隔着玻璃看见护士抱起一个皱巴巴的婴儿。那是她的孩子,从基因意义上来说,是的。可抱着她的那个女人,林清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。 两个月前,中介发来资料:“32岁,身体健康,已有两个孩子。”林清只看了一眼照片就点了同意。她需要这个孩子来维持婚姻,需要孩子来证明自己不是“有问题的女人”。 手术那天,她在诊所走廊遇见那个女人。女人低着头,缩着肩,像一只随时会受惊的兔子。林清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递过一杯温水。 女人接过去,轻声说:“我女儿也在上幼儿园了。” 林清突然想起自己包里也有一张幼儿园的传单,是她偷偷拿的。她们谁都没有再说话,只听见走廊里空调的嗡鸣声,像某种无法言说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