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潮晨昏凌晨四点,潮水退到最远处,她独自站在裸露的礁石上。 风把她的头发吹向海面,像某种无声的召唤。远处有光——是灯塔,还是黎明前最后的星?她望向那片水天相接的边界,想起了他说过的话:“每次潮...
微潮晨昏凌晨四点,潮水退到最远处,她独自站在裸露的礁石上。 风把她的头发吹向海面,像某种无声的召唤。远处有光——是灯塔,还是黎明前最后的星?她望向那片水天相接的边界,想起了他说过的话:“每次潮起,我都会回到这里。” 她低头看着湿润的沙地,上面什么也没有。只有时间,在微潮晨昏之间,冲刷着尚未说出口的告别。凌晨四点,潮水退到最远处,她独自站在裸露的礁石上。 风把她的头发吹向海面,像某种无声的召唤。远处有光——是灯塔,还是黎明前最后的星?她望向那片水天相接的边界,想起了他说过的话:“每次潮起,我都会回到这里。” 她低头看着湿润的沙地,上面什么也没有。只有时间,在微潮晨昏之间,冲刷着尚未说出口的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