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的姐姐深夜的烧烤摊,三瓶啤酒,两盘毛豆。李然盯着对面的女孩,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纹路与记忆里那个穿校服的女孩重叠。“你弟弟……还那么讨厌我吗?”他试探性地问。女孩吐出一口烟:“我弟说你是他最好的...
朋友的姐姐深夜的烧烤摊,三瓶啤酒,两盘毛豆。李然盯着对面的女孩,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纹路与记忆里那个穿校服的女孩重叠。“你弟弟……还那么讨厌我吗?”他试探性地问。女孩吐出一口烟:“我弟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。”“哦。”他低头,酒杯映着霓虹光。女孩的手越过桌子,拿走他面前那串凉透的羊肉:“知道怎么吃热乎的吗?得趁早。”李然抬头。她将肉串插进炭火炉边沿,嗤的一声,白气腾起。像七年前那个雨夜,她把伞塞进他怀里:“替我照顾好我弟。”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未成年的她。如今她回来了,而她的弟弟——成了他打工这家店的老板。炭火啪啪作响,朋友两个字悬在签子上,烫手。深夜的烧烤摊,三瓶啤酒,两盘毛豆。李然盯着对面的女孩,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纹路与记忆里那个穿校服的女孩重叠。“你弟弟……还那么讨厌我吗?”他试探性地问。女孩吐出一口烟:“我弟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。”“哦。”他低头,酒杯映着霓虹光。女孩的手越过桌子,拿走他面前那串凉透的羊肉:“知道怎么吃热乎的吗?得趁早。”李然抬头。她将肉串插进炭火炉边沿,嗤的一声,白气腾起。像七年前那个雨夜,她把伞塞进他怀里:“替我照顾